他變賣家產花179萬救活患病女友,卻被無情分手,只能以撿垃圾為生,借1300塊治病被嗆:窮光蛋,還得起嗎?

黄朔 2022/09/02 檢舉 我要評論

2009年9月17日,大陸吉林長春街頭空氣如火,路人穿得清涼,打著太陽傘,汗水仍然粘稠得厲害。

此時,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,正盯著一個髒髒的礦泉水瓶子。那瓶子躺在一堆爛蘋果裡,旁邊還有幾隻蒼蠅嗡嗡地飛。

他徑直地走了過去,蹲下身,正準備將瓶子拾起。突然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
這一幕,正好被一位路過的大娘瞧見。他趕緊呼喊著路人,「快快,這裡好像有人暈倒了,來來幫下忙。」

路人紛紛圍過來,有人急忙撥打120,有人買上礦泉水正在輕輕往他嘴裡喂。

很快,他被送進去了醫院。

第二天,這個拾荒人從醫院裡醒來,一個十分令人氣憤的愛情故事也隨之在報紙上傳開。

他名叫李哨兵,原本是酒店的大老闆,一年前,為了挽救得了白*病的女友,他不惜賣掉酒店,賣掉車,還借了不少欠款,帶著女友到處求醫。

花光了40萬(約新臺幣179萬)治好了女友的病,本以為兩人能長相廝守,卻不料女友轉身嫁給了別人。他經受不住打擊,生了重病。

當無錢治病時,他撥通了前女友的電話,想開口借300元錢(約新臺幣1344元)治病,卻被無情地拒絕,甚至還被奚落了一番。

「你現在就是個窮光蛋,你來找我幹什麼?」

無路可走的他,只能隻身來到長春,靠拾荒度日。可長春的夏天太過炎熱,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吃飯,所以才出現了開頭在街上暈倒的一幕。

他和前女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為何昔日的女友會如此絕情?

這一路走來,他到底經歷了什麼?

01、年少時的戀愛

1973年,李哨兵出生在大陸湖北省襄樊。他是家中獨子,自然被父母捧在手心。

他愛看書看詩集,母親便給他買了好幾櫃子的詩書。

小時候因為相貌平平,引得不少同學嘲笑。母親愛子心切,便拉著他去和同學理論,所以李哨兵是在充滿愛意的家庭長大。

因為從小博覽群書,才剛讀到國中,就在雜誌上發表了好幾篇詩文。同學們都在私下裡叫他小才子。

1992年,他考入武漢的大學。那個年代,家裡能出一個大學生,可是莫大的榮耀,家裡為此還大擺了好幾桌慶祝。一提起兒子,父母逢人便誇,「我家兒子有出息了呢,可是大學生。」

到了大學,李哨兵在班裡遇到了和他一樣同樣來自湖北襄樊的老鄉——李小月。

初到陌生的校園,誰也不認識。老鄉的身份則迅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,彼此也熟絡上了。

有時李哨兵買上一些好吃的零食,還會主動拿些給李小月。李小月得知李哨兵愛看書,在他生日時,也送過他一本書當禮物。

少男少女暗生情愫,彼此也心知肚明,但那層窗戶紙誰也沒捅破。

直到大二時,學校裡舉行了一場演講比賽。班裡的人一致認為李哨兵才華橫溢,口才了得,是最合適的人選,便推選他上臺。

在最終決賽時,李哨兵在臺上以出色的表現博得滿堂喝彩,最終榮獲了一等獎。

領完獎後,同學們跑過來一團將他圍住,誇讚道,「李哨兵,你剛才的表現真棒,真為班裡爭光。」

就連李小月也在旁邊欣喜地說,「我沒想到你這麼厲害。」

那一刻,李哨兵只覺得臉上燙得厲害,又害羞又得意。當晚,李哨兵找到小月,順勢表明了心意,李小月低頭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。

兩人便正式地談起了戀愛。

李哨兵呵護她就像是呵護一朵心愛的花,小心翼翼,生怕有一點點不妥。

週末會騎腳踏車拉著她去附近的公園玩兒,會給她寫詩,還為她改編演唱了一首《小芳》。

「城裡有個姑娘叫小李,長得漂亮又大方,一張美麗的小臉蛋,頭髮飄又長,感謝你給我的愛,今生一世難以忘懷……」

他們對著校園裡的那棵老榕樹偷偷立下了誓言, 「李哨兵這一輩子非李小月不娶。」「李小月也是,非李哨兵不嫁。」

年少時的愛情真摯而又熱烈,以為彼此兩情相悅就能相伴一生。

殊不知,命運反復無常,從不按套路出牌。

茶會涼,葉會落。

情會斷,人會變,人心也會變。

2、靠開酒店發家致富

1996年,李哨兵和李小月從大學畢業。

那時,很多人在南下打工浪潮中,賺到人生的第一桶金,從打工仔搖身一變變成了大老闆,不少年輕人也都躍躍欲試想要出去闖蕩一番。

兩人在武漢本地也沒能找到合適的工作,于是商量了一番,也決定南下去廣州打拼。

到了廣州,李哨兵找到了一份在工廠做箱包的工作,張小月做保管員。

那段日子,是李哨兵回憶裡兩人最幸福的日子。

工廠的活兒很累,每天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已經是深夜,在樓道口看見家裡溫馨泛黃的燈光,心底一暖,他知道是小月還在等著他,便歡快著跑上樓闖入家門。

擁抱同樣身心疲憊的小月,負負得正,一下子對未來又充滿了希望。

他把賺來的錢都存入了小金庫裡,想著攢夠了錢就回家幹一番事業。

圖源網路到了2002年,李哨兵卡裡的存款已經不少了,就決定回家在襄樊開個大酒店。小月也同意,畢竟在外呆了好幾年,也想念家中的父母。

兩人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何況感情也穩定。李哨兵就把小月帶回家見了家長,第一次見面,李哨兵的父母對漂亮的小月很滿意,臨走前還硬塞給她一個大紅包。

但小月的父母見到李哨兵卻是很失望,他們認為李哨兵的外在條件太差。和女兒站在一起,怎麼看都算不上般配。所以當李哨兵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上門拜訪時,他們表現得態度也不冷不熱。

小月父母的反對並沒讓李哨兵氣餒,反而是激發了他的事業心。他握緊了小月的手,向她鄭重承諾:「別擔心,小月,我一定會好好闖出一番事業,讓你爸媽放心把你交給我。」

李哨兵拿出了在外打工攢下的存款,加上父母支援的10萬元(約新臺幣45萬),一共湊了20萬(約新臺幣89.6萬)在襄樊開了一個大酒店,取名為紅太陽大酒店。

這名字也是有講究的,李哨兵說,希望他和小月的愛情能夠像太陽一樣永遠發光發熱。

李哨兵大學學習的是酒店管理,再加上他幹什麼事都有一股衝勁兒,很快紅太陽大酒店就在襄樊城裡打響了招牌。

就連在酒店行業紮根多年的商界人士,都忍不住誇讚李哨兵年輕有為,很有經濟頭腦。自己努力多年的成果,在短短兩年就被紅太陽的知名度反超,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,不服不行啊。

在事業上蒸蒸日上,李哨兵相比以前,更加繁忙,不過他對小月的愛意沒有絲毫減退。反而買了一輛車,一抽空就載著小月外出兜風。

圖源網路

兩人相愛十年,李哨兵仍然對小月發乎情止乎禮,他想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在洞房花燭夜。小月不曾一次主動提出過結婚。但李哨兵總想著等到自己再成功些,有足夠實力給小月幸福再考慮結婚的事,不然小月的父母也不會同意。

到時候他一定會買下大平層的房子,給小月辦一場豪華浪漫的婚禮,讓她穿上最漂亮的婚紗。

小月也理解李哨兵的顧慮,兩人相約一起奮鬥,等過兩年時機成熟再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
而熟悉他們的朋友也認為,他們結婚是遲早的事,兩人相愛多年,彼此都是對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一路走來,多少風風雨雨都經歷過。

甚至大家聚會時,還會化身為催婚大隊,打趣他們,「你們快點結婚哪,不然手裡的份子錢放在兜裡捂得慌呢。」

可事情的發展總是讓人猝不及防。

3、女友患病傾家蕩產為其治療

2002年底,李小月連續幾天發高燒。起初以為是普通感冒,去診所拿了些感冒藥吃了就躺在床上靜養。

可一周過去了,沒有絲毫好轉。反而發燒得更加厲害,皮膚還長出一些紫紅色的斑點。李哨兵就帶著女友去武漢的大醫院做了檢查,最後被確診為白*病。

這一消息猶如晴天霹靂,從醫生辦公室出來,李哨兵只覺得天旋地轉,不敢相信。

他們還曾一起暢想著未來美好的婚後生活,他們還會建立自己的小家,有愛情的結晶.....

前幾天還好好的,這怎麼會?

兩人在醫院的走廊上,抱著痛哭了一場。

在醫生的安排下,李小月住進了這家醫院。但是醫生說,白*病想要完全根治,最有效的治療方法是骨髓移植。

最好去上海的大醫院,那裡的醫術先進,療愈率高。但是治療的費用高,大概得準備40萬(約新臺幣179萬)。

170萬台幣即使是在如今這個年代,也不是一個小數目。在一些二三線城市,是一筆房子的首付,得掏空一代人幾十年攢下的積蓄。

何況在20年前,這筆錢堪稱是天大的鉅款。小月哭著對李哨兵說,「我們不治了,我們回家好不好?」

看著女友哭得梨花帶雨,李哨兵的心揪著疼。

哪怕有一線希望能療愈女友的病,他都要搏一搏,錢不夠,那就變賣家產湊。

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湊夠錢,他不顧父母的阻攔,將紅太陽酒店以低于市場價一半的價格20萬(約新臺幣89萬)賣掉了,車賣了10萬(約新臺幣45萬),又找親戚朋友借了10萬(約新臺幣45萬)。

等湊夠了這179萬新臺幣,李哨兵幾乎是已經傾家蕩產,他帶著女友去了上海最好的醫院治療。

治療白*病,需要有配型成功的骨髓才能做手術。可什麼時候有合適的骨髓,誰也說不準。唯一能做的就是等。

好在入院20天后,醫生就告訴了他們一個好消息。「有配型成功的骨髓了。」

2003年的3月份,醫生為小月安排了手術,那場手術非常成功。

手術後的那一段時間,李哨兵每天盡心盡力的伺候和照顧,又是出錢又是出力。在男友的精心照料下,小月很快痊癒,辦理了出院手續後,兩人一同回到了襄樊。

李哨兵為了治好小月的病,可謂是散盡家產。這一次,小月的父母終于對李哨兵有了改觀,認為他是小月值得託付的人。想儘快安排兩人的婚事。

可如今的李哨兵什麼都沒有,還有不少負債,他不想拖累自己心愛的女人。

李哨兵思索再三,決定再次南下去廣州打工。等賺些錢把債務還清後,兩人就結婚。

離別那天,小月抱著李哨兵痛哭不止,她告訴男友,「哨兵,我會等你,你回來我們就一輩子再也不分開,好不好。」

男友忍著淚,「一定會的,我們會永遠在一起。」

戀人分別,依依不捨。

李哨兵三步一回頭,一狠心,加速了往前的步子,進了檢票口,一轉彎,終究是踏上了離別的火車。

只是這一別,再相見,昔日的戀人已成陌生人。

4、遭遇不忠

沒了本錢,李哨兵也不敢冒險創業。在廣州找了一份在廠裡做流水線的工作。

每個月工資低得可憐,只有1000多塊(約新臺幣4500元),工作時間卻很長。

以前是酒店的大老闆,從來做事都是他指揮別人,哪吃得了這般苦。

如今在廠裡受氣又受罪,好幾次領導指著他鼻子責問,他真想摔了東西立馬走人。

可想到小月還在老家盼著他賺了錢回家娶他,他就瞬間沒了脾氣,覺得所有的苦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
在家養病的小月,每天在他下班後會準時打來電話問候,這也成為了李哨兵生活裡唯一的盼頭。

只要一聽到電話那頭小月甜甜的聲音,一天的疲憊都一掃而光。

可到了2004年年底,小月的電話越來越少了。有時一周才會打一個電話,每次說幾句話那邊就說有事便匆匆掛了。

他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隨後又安慰自己可能是多慮了。直到一天,他剛下班回到宿舍,電話鈴響了。他以為是小月的電話,立馬接了起來。

那邊卻傳來一位老朋友的聲音,「你還是多注意點小月,我好幾次在街上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,舉止很親密,你可別傻乎乎的被人玩弄了還幫人數錢。」

李哨兵只覺得是對方故意煽風點火,挑撥兩人的感情。

朋友見李哨兵不理會,更是覺得委屈,啪一下掛了電話。

2005年「五一」節剛過,家中母親打來電話,說小月和別的男人結婚了。這一次,李哨兵再也坐不住了,向廠裡請了假立馬買了票趕回了家。

他一下火車,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小月的父母家裡想詢問小月的情況,結果只換來冷冷的一句, 「小月她已經結婚了,請你以後別再打擾她的幸福。」便將他趕出了家門。

回到家裡後,李哨兵一病不起,躺在床上拿著小月的照片,回憶起兩人曾經的點點滴滴,越想越難過。

他想不通,自己為小月付出了所有。從未對她有過半分怠慢,是他哪裡做得不好嗎?為何要這般對他?

父母見兒子被折磨得不成樣子,也流著淚勸他,「兒啊,你別這樣,我們看著心疼。她已經嫁人了,以前的事我們就算倒楣,都過去了。你也要開始新的生活。」

道理誰都懂,可想要真正做到太難。李哨兵始終放不下這段感情,從那以後,他每晚失眠,冒冷汗,身體也越發虛弱,連走路起身都十分費勁。

他輾轉了多家醫院看病,都沒有絲毫好轉。一直到2005年的秋天,他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。再也沒錢看病了。

走投無路之下,他撥通了小月的電話,語氣卑微,「小月啊,我是哨兵,我現在病得厲害,沒錢看病,你能借我300元(約新臺幣1344元)嗎?」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,生氣的說道,「你生病與我何干,你現在是窮光蛋了,借錢給你,你有錢還嗎?」

說完,她把電話掛了。

那一刻,李哨兵心如死灰。

親戚朋友都提議讓他把李小月告上法庭,追回那給她治病的179萬新臺幣。

可李哨兵念在昔日的情分,仍覺得不忍心,「她一個女孩子,名譽很重要,我把她告上法庭了,她現在的丈夫該怎麼看她?算了吧,隨她去吧。」

父母已經70多歲,也拿不出任何的錢支持他。他只能湊合著過日子,身體不好他幹不了重活,只能輾轉各地流浪,以撿垃圾為生。

最後流浪到了長春街頭,他太餓了,加上天氣炎熱得厲害,不知怎麼的,暈了過去。這才被好心人救助到了醫院。

當好心人問其他今後的打算,他頓了頓,「不知道呢,我呀,過一天算一天,若是哪天在街頭離開人世,也說不定。」

一天后,他從醫院消失了,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。

也許還在繼續流浪,也許改名換姓重新創業,又東山再起了呢。

也不知道,那個女孩,在午夜夢回,會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?

生而為人,請務必善良。

那些虧欠和缺失別人的,逃得了一時,卻逃不過一世。

因為正義也許會遲到,但永遠不會缺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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