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一地痞流氓,埋葬父親時意外挖出龍穴,30年后成為開國皇帝

全组的希望 2022/08/16 檢舉 我要評論

在我們中華的傳統中,向來是不以出身論英雄,講究的就是一個「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」,而在歷史上,也恰好就是有著很多的人,以自己的經歷很好地證實了這一點。

在唐朝末年,就有這麼一個天天偷雞摸狗的無業游民,本來這樣的人,在亂世之中本應該是如同草芥一般,但他的結果果真如此嗎?他如果草根逆襲,再一次證明了「寧有種乎」的話,那麼他的逆襲之路又是什麼樣子的呢?

無賴「賊王八」

唐朝末年,河南許州一個做餅的小商販家庭之中誕生了一個孩子,起名王建。

王建此人從小便是生的濃眉大眼、虎頭虎腦,長得高大有力,而且心思靈活,做事有謀有略。

但可惜,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一表人才,也有一個聰明腦子的人,他卻偏偏不往正道兒上走。

這王建長到二十來歲,一不幫家里打理餅店,好好「子承父業」,學一個糊口的營生,二不刻苦讀書,某一個功名在身,三不娶妻生子,給老王家延續香火,就天天和自己的好朋友晉暉走街串巷的瞎溜達,那是游手好閑,不務正業,這惹得旁人看他倆都覺得是兩個沒出息的小地痞混混。

后來王建的父親王老爹見狀,也就不給王建錢了,這沒錢了怎麼辦,王建干脆就和晉暉去偷雞摸狗,后來他倆膽子也大了,便直接偷驢偷牛,私下里宰了販賣,

再后來見沒人來抓他倆,更是直接販賣私鹽,這些事情在當時,那絕對都是違法亂紀,要掉腦袋的活。

可風險越大,利益越大,口袋里的確有了錢的王建,更是囂張狂放,每天橫行鄉里、惹是生非,路邊的狗看不順眼了他都要上去踹上兩腳。

以至于一提起來王建,四里八鄉是人人厭煩,又因為王建在家中排行老八,所以鄉鄰們干脆給他起了個「賊王八」的外號。

按道理來說,只有叫錯的名字,沒有叫錯的外號,王建這「賊王八」的外號被人一喊,似乎這輩子很難翻身了,但卻就是這個「賊王八」的身上,卻也出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
蜀王御飯

一日王建和晉暉去許昌一個富戶家進行「搬運工作」,結果被人發現,大喊大叫之下引來了官府捕快,王建和晉暉見狀趕緊逃跑,漸漸地跑到了舞陽附近。

王建和晉暉扭頭一看,只見身后隱隱約約還有人影,二人以為這是那幾個捕快還在追自己,趕緊四下搜尋藏身之地,結果發現了一處被暴雨沖毀的大墓。

身后「追兵」漸近,王建和晉暉情急之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直接彎腰就鉆進了這處大墓之中。

不多時,便只見墓外人影晃動,二人還以為這是被發現了蹤跡,來抓自己的,卻只聽一個聲音傳來:「嘿,潁川有無遮大會,你們幾個去不去。」

王建、晉暉聞言頓時一愣,這無遮大會是佛家每五年舉辦一次的布施大會,無論是誰都能去,可這和自己倆人有什麼關系?

就在王建二人猶豫之際,只聽墓中竟然傳來了一個聲音:「蜀王來我這做客了,我去不了啊。」

這一下,頓時把王建二人嚇了個心驚膽戰,這墓里傳出來的聲音,豈不就是「下面的人」在說話。

二人就這麼哆哆嗦嗦地蹲在原地,但等了好一會,都不見什麼事情發生,又一想剛剛「那位」的話,似乎也不是想傷害自己,還說「蜀王」在此,那王建和晉暉這二人中,誰是蜀王。

一開始,二人都覺得自己是蜀王,還嘻嘻哈哈地開了下玩笑,不過多時,墓外又有聲音傳來,是參加無遮大會的幾個回來了,對墓中喊道:「我給客人帶了點吃的回來,出來…呦呵,太師也在啊,那這些吃的就分兩份給蜀王,一份給太師吧。」

說罷,王建二人眼前一恍惚,便只見兩碗飯出現在了地上,二人走過去一想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端起碗來就吃。

晉暉吃了一會,覺得這飯雖然香,但也就是尋常味道,屬于「一般好吃」,可一看王建,卻只見他吃的大快朵頤、無暇旁顧,只把自己看的非常奇怪。

晉暉端過王建的碗一嘗,果然是比自己的更加美味,而且是尋常吃不到的好吃,不由地笑道:「看來蜀王還是八哥你啊,這是一碗御飯啊。」

從此,晉暉對王建是死心塌地,等著當自己的「太師」。

(潛攻許昌民家,事發夜遁…由是傾心事之——吳任臣·《十國春秋·卷四十》)

我就要埋龍穴里!

自從出了這件事之后,王建是更加張揚了,自己可是要當「蜀王」的人,那肯定不會就此平淡一生啊,娶妻生子、經營家業的事情更不被他放在心上。

可這麼一來,卻是氣壞了王建的老父親,結果沒過兩年,王建的老父親就重病纏身、撒手人寰了。

王建見狀,心中也有了一些愧疚,花錢給老爹風光大葬,誰知等到棺材入土之時,卻出了變故。

王老爹「頭七」一過,王建便和人抬著棺材準備入土,但誰知剛剛把棺材放進挖好的坑里,棺材就發出了「吱呀」一聲,隨即竟然是直接從坑里被彈出來了一般,「砰」的一聲又落在了地上。

王建等人見狀,頓時都瞪大了眼睛,辦白事的司儀,幫忙抬棺的本家,都嚇得不知所措,誰也沒見過這陣仗啊。

王建又讓人抬起棺材往坑里放,誰知都是棺材一放進去,就自己「跳」了出來。

這時,一旁走過來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,他對王建一拱手道:「這塊地方是天子葬處,你雖日后也是富貴至極,但將父親埋葬在這里卻還是不夠格啊。」

王建一聽,當即白眼一翻,直接和老道士抬上杠了:「你說埋不進去,我今天偏要埋進去。」

說罷,有帶著人埋了好幾次,最后自己動手,這才終于是將棺材放定,讓老父親入土為安了。

(常葬父,發地數尺…如是者三,乃克葬——《十國春秋·卷三十五》)

王建石像

這樣的事情,在我們今天看來那是封建迷信,絕對是傳聞謠言,可是在那個時代,一個人有了這樣的經歷,不管是不是真的,那這個人在眾人眼里就肯定不是一般人了。

果然此變故一經傳揚,旁人都覺得王建頗為神秘。

但就在王建享受著旁人敬畏的目光,暢想著自己日后的「王者人生」之時,他卻先迎來了一個「監獄人生」——王建以前做的案子事發了,他被關進了大牢。

在大牢里,王建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等著吃那一頓「斷頭飯」,但就在這一天晚上,大牢的獄卒卻是悄悄打開了牢門:「八哥,你快走。」

王建抬頭一看,這獄卒竟然是自己以前的相識,自己還借錢給過他,這可真是「柳暗花明又一村」了。

王建也顧不上客氣,趕緊起身就跑出了大牢,一路逃到了武當山上。

在武當山上,王建是吃了上頓沒下頓,天天過的跟個野人一樣,這也讓他非常懊惱。

還蜀王,還富貴呢,自己現在能活下去就不錯了。

過了兩天,王建遇見了一個武當山上的出家人,他打量了王建一番道:「你現在走投無路,是缺少機遇啊,你可以去投身行伍,以求變化。」

王建一聽,又自己一尋思,在山上這麼天天的「荒野求生」的確也不是個事,便心下一橫,下山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晉暉,二人一拍即合,一起到了淮陽,加入了忠武軍。

果不其然,從身軍旅之后的王建,竟然真的遇見了他的貴人,他的人生就此轉運了。

曲折的護駕

王建加入了忠武軍后不久,以黃巢、王仙芝等人為首的農民起義便開始了,忠武軍奉令征戰王仙芝,王建在戰斗中悍不畏死、身先士卒,立下了軍功,被節度使杜審權嘉獎,提升為了列校,晉暉也被任命為頭營十將。

但這場農民起義卻還沒有結束,不久黃朝義軍打下了長安,此時唐朝皇帝是唐禧宗,他不得不被迫「西巡」,逃往了巴蜀四川之地。

忠武軍的監軍楊復光起兵勤王,將手下八千士兵分成了八部,每部一千人,王建、晉暉都是可以統領千人的都將。

很快,楊復光便帶兵打敗了朱溫,光復了鄧州,但三年后楊復光因病去世,忠武八都之一的鹿晏弘掌管了忠武軍,帶著王建等人前往巴蜀「救駕」。

但一路上,鹿晏弘卻是搶掠百姓,擁兵自重,一行人走到了陜西地界后,趕跑了這里的節度使,在此駐扎了下來。

沒多久宦官田令孜前來,他看出了鹿晏弘也不是什麼忠誠的人,便對王建等人進行了拉攏分化,最終在田令孜的謀略下,

王建、晉暉等忠武八都中五人就此和鹿晏弘反目,和田令孜一起前往巴蜀,并且這五人還拜田令孜為義父,將前程押在了這皇帝近臣身上。

果然,跟隨著田令孜,王建等人見到了唐僖宗,賜號「隨駕五都」,全部被封為了衛將軍。

唐僖宗返回了長安后,王建等人更是成為了田令孜和唐僖宗的心腹,讓他們統領神策軍,每天都直接住在宮中。

但經過了黃巢起義,李唐王朝的威信已經下降到了極點,各地節度使早就「不拿皇帝當干部」了,很快河中節度使王重榮因為田令孜搶占了他治下的鹽田,竟然就起兵進攻長安,唐僖宗再次被迫西逃鳳翔。

田令孜知道他的保命王牌是皇帝,便又帶著唐僖宗前往興元,王建也被封了清道使,專門看管玉璽。

在路上一行人遇到襲擊,腳下棧道被一把大火點燃,王建拉著唐僖宗的馬,奮不顧身地沖出了重重烈火。

逃出生天的唐僖宗舒了口氣,往地上一倒,枕著王建的腿就睡著了,醒來之時發現王建坐在原地一動不動,一直讓自己枕著他的腿。

唐僖宗當即大為感動,脫下自己的衣服便賜給了王建。

在到了興元之后,唐僖宗封王建為壁州刺史,這在歷史上,是第一次軍中將領遙領地方之事。

不久田令孜逃到了西川,投奔了他的同母弟弟,西川節度使陳敬瑄,王健也被新上任的樞密使楊復恭排擠,被扔到了利州當刺史。

但誰知被外放出來的王建,卻是「天高任鳥飛、海深憑魚躍」。

果真蜀王

王建在地方上籠絡部曲,拉起了一伙自己的勢力,過了兩年唐僖宗駕崩,唐昭宗繼位,陳敬瑄卻不奉唐昭宗的命令,唐昭宗便令王建進攻陳敬瑄。

最終王建將成都團團圍住,陳敬瑄迫于無奈向唐昭宗投降,唐昭宗便讓王建停止進攻,誰知王建卻是「將在外,軍令有所不受」,依舊堅持進攻,還對麾下將士道:「拿下成都之后,金銀財寶、貌美女子都是你們的,大家都當節度使。」

沒幾天陳敬瑄無奈地開城投降,王建見狀便先派部將張勍進城,以馬步斬斫使的名義監察軍紀。

王建對將士道:「你們立下了大功,不用擔心富貴不了,但有胡作非為被張勍抓住的,你們就趕緊來找我,要是先被張勍行軍法了,那我可就管不了了。」

就這樣,張勍當天便抓住了一百多個違法亂紀的士兵,將他們當街打死,尸體堆成了一座小山,王建對此事也是不聞不問。

兩年后,王建又吞并了東川,整個巴蜀之地都在他的治下。

天復三年,王建正式被加封了蜀王,此時的他已經年近六十了。

又過了四年,朱溫屠殺了李唐皇室,建立了后梁,王建卻根本不理會此事,還要召集天下諸侯共同討伐朱溫,但各地的軍閥們卻根本沒人回應他。

王建部下見狀,紛紛連忙勸進,王建在民意推崇之下,也拉拉扯扯地登基稱帝,國號大蜀,晉暉也被封為了節度使,弘農郡公。

王建在稱帝之后,選賢舉能,非常禮遇讀書之人,身邊的侍衛覺得王建對讀書之人實在太過優待了,王建聽說后道:「我以前統領神策軍的時候,經常在唐朝皇宮之中,人家的皇帝對翰林學士可以說是親密無間,如今我連人家百中之一都沒做到,哪里過分了呢?」

就這樣,蜀國在王建的治理下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,和朱溫的梁國分庭抗禮。

一次朱溫派盧玭前往蜀地,給王建的文書上面刻的印是「大梁入蜀之印」。

王建看了沒說什麼,宰相張格悄悄道:「在以前唐朝派使臣前往偏遠夷狄之地,用的印就是大唐入何處之印,現在這個大梁入蜀,是朱溫把我們當蠻夷了。」

王建一聽,當即便要斬了盧玭,張格連忙勸道:「兩軍交戰且不斬來使,現如今還不是和梁國開戰之時。」

王建這才忍了下來,但誰知不久之后,朱溫家里也出現了「父慈子孝」的一幕,他兒子朱友珪弒父自立。

王建得知,便派大臣李弘前去吊孝,給朱友珪的文書上刻的正是「大蜀入梁之印」。

光天元年,72歲的王建身染重病,就此駕崩了,其后太子王衍登基,尊王建為高祖。

又過了五年之后,晉暉也病逝了,王衍將其追贈太師,這一蜀王、一太師,卻是正好合了當初舞陽墓之聞。

王建的事跡,雖然有著很多的奇異之說,但終究不可否認的是,他也是憑借著自己的敢打敢殺,用性命拼出來的一個榮華富貴,在他的逆襲之路中,或許「有付出才有回報」才是真正的天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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